门窗紧闭。街上空无一人。
安静得有些不正常。
但张绣没太在意。
正常的。打仗呢。百姓提前跑了呗。
他走到一座三层酒楼前。
勒马。抬头看了看。
酒楼的招牌闪着金光。
“太原第一楼”。金漆大字。挺气派。
门口整齐码着一排酒坛。褐色陶坛。黄泥封口。
张绣看着这座城。忽然有些感慨。
“你说——”
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副将。
“以后这仗还有什么好打的?”
副将没明白。
“大炮一轰,手雷一炸,城墙塌了,人也散了。从出兵到破城,前后不到一个时辰。”
张绣叹了口气。
“想当年,师兄弟们还得比谁先登城、谁杀敌最多……如今——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如今连城墙都不用爬了。”
副将陪着笑。
“那是好事啊,将军。咱们伤亡少。”
张绣没接话。
他总觉得——张任那小子说的话,似乎有几分道理。
这武艺,这枪法——
练来做什么呢?
张绣甚至有种感觉,他跟师傅学的兵法也都白学了。
多造点大炮,比什么兵法都好使。
这念头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