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床边点着一盏油灯。
灯火如豆。
左慈已经被赶走了。
三年前就被赶走了。
床边只有童渊一个人。
杨朱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。
枯瘦如柴。
童渊双手握住。
握得很紧。
像小时候师父领着他爬山。
他也是这么握着师父的手。
怕自己摔下去。
杨朱看着童渊。
眼神已经混沌了。
但还能认出眼前的人。
“南华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师弟……”
杨朱停了一下。
嘴唇动了好几次。
才把一口气喘匀。
童渊的嘴唇在抖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我把摄生剑传给你。是因为你能守住。”
“守住道统。”
“也守住你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