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翻了翻。
正面。反面。
“丹毒已经彻底压制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感慨。
像一个久病的人终于痊愈后的如释重负。
“修为也稳定了。”
“不是半步。”
“是真正的炼炁化神。”
“稳稳当当的炼炁化神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童渊。
眼睛里没有疯狂。
没有得意。
只有一种——清醒的、冷静的、甚至有几分真诚的——
“师兄。”
“我多了一千年寿元。”
安静。
丹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石壁上的水珠滴落的声音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。
“滴答。”
又一滴。
童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上万人的性命。
半个月。
一千年寿元。
这三个信息像三把刀,同时捅进他的脑袋里。
左慈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