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被否定。
丹毒透体入骨,五脏六腑腐蚀殆尽——这是他亲眼在天柱山看到的。
那种程度的丹毒,就算把摄生剑插进他天灵盖里也救不回来。
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,变成现在这样?
“你到底——”
童渊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干了什么?”
左慈看了他一眼。
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丹炉旁边。从炉台下面的暗格里,取出一样东西。
一枚玉简。
巴掌大小。材质古朴。边角残破。
他随手一扔。
玉简划过一道弧线,飞向童渊。
童渊伸手接住。
入手冰凉。
一股极其微弱的、但确实存在的——怨气,从玉简表面渗了出来。
童渊皱起眉。
他将神识探入玉简。
文字如潮水般涌进脑海。
古老的。晦涩的。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。
——“窃天机以避劫,夺万灵而代形。”
——“观星孛则知祸福,行尸解可替死生。”
——“然习此术者,身必为劫煞所腐,神渐为怨戾所侵。”
——“每进寸功,皆需血食盈野。”
——“妄求续命,必致骸骨成山。”
——“是谓以众生之殁,延一己之残。”
——“终非正道,永堕无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