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剑者会痛不欲生。
会嘶吼。
会挣扎。
但——
左慈只是愣了一下神。
很短的一下。
像是在某个记忆深处停留了片刻。
然后他眨了眨眼睛。
回过神来。
表情跟之前一模一样。
清醒。
平静。
没有痛苦。没有挣扎。没有任何异常反应。
清光洗涤过他全身——什么都没找到。
没有邪气。没有怨戾。没有心魔。
神台清明。
一尘不染。
左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摄生剑。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剑柄上那块颜色极深的包浆——师父的手汗沁出来的包浆。
只摩挲了一下。
然后他把剑举起来。
在面前随意挥了一挥。
剑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没有杀意。
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像一个人挥了挥手里的拂尘。
然后——
他把剑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