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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渊的脸色在短短几息之内,经历了数次剧烈的变化。
震惊。
难以置信。
恐惧。
最后——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悲痛上。
“你疯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元放。你疯了。”
“你一定是走火入魔了。”
童渊的手猛地探向背后。
“哗”的一声。
麻布剥落。
摄生剑出鞘。
剑身黑中透青。护手处古老的篆体字在丹房的冷白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一面“摄生”。一面“无死地”。
童渊双手握剑,大步冲到左慈面前。
把剑递了过去。
不是攻击。
是递。
双手捧着。剑柄朝向左慈。
“握住它!”
童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摄生剑能镇压神台,万邪不侵!”
“你只要握住它——它能救你!”
“元放!你定然是走火入魔了!那枚玉简上的邪术侵蚀了你的心智!”
“快——握住——”
左慈看着捧到自己面前的摄生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