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天之下,岂有看着师弟送死的师兄?”
张任愣住了。
这话。
他听过。
赵云说过。
褚燕死前,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那时候,他只觉得禇燕师兄太过冲动。
现在,他忽然懂了一点。
张任大笑起来。
笑得喉咙发疼。
“好!”
“那咱们童门师兄弟,同生共死!”
张绣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谁跟你同死?”
“老子还没封侯!”
两人背靠背。
双枪一前一后。
在废墟之中炸开一片枪影。
白甲兵越聚越多。
内城城墙上,残兵们看见这一幕,一个个眼都红了。
“张将军下去了!”
“张任将军也在下面!”
“他们被围了!”
一个老兵拄着断刀站起来。
“搬门!”
旁边人一怔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