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皓重新坐回桌前。
拿起笔,蘸了墨,在白纸上写了两个字。
“拖。”
“骗。”
看了一会儿。
嘴角弯了一下。
他张皓别的本事没有,这两个字——那还是手拿把掐的。
---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皓刚洗完脸,擦着手走出来,就看见一个满脸风尘的身影冲进院门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大贤良师!小人来了!”
刘老六。
他现在头发乱得像鸡窝,衣服上沾着都是泥点。
显然是连夜骑马赶过来的,嘴唇都干裂了。
张皓弯腰把他扶起来。
“辛苦了。”
刘老六站起来,腿还在打颤,但精神头很足。
“大贤良师传召,小人就算爬也得爬来。”
张皓拍了拍他肩上的灰。
“先喝口水。”
他把刘老六拉进屋里,倒了碗热水推过去。
刘老六双手捧着碗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个底朝天。
“铁船进度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