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眼中凶光大盛。
“找死!”
他手腕一翻,环首刀带起刺耳的破空声,就要大开杀戒。
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刀背上。
“收刀。”
张皓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甘宁愣了一下,急得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主……”
“我说了,收刀。”张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甘宁咬紧牙关,狠狠地瞪了张巡查一眼,呛啷一声将刀还入鞘中。
张皓一点都不慌。
他随时可以自爆身份。
真到了万钧一发的时候,一个【裸衣冲阵】,这几十号人连他一片衣角都摸不到。
但他现在不想掀桌子。
他想看看,这黄天城底下的水,到底有多深。
这帮基层蛀虫,到底能烂到什么地步。
几个队卒冲上来,粗暴地反剪住三人的双手,用麻绳死死捆住。
管事见三人被制服,胆子瞬间肥了。
他狞笑着走上前,扬起巴掌就要往张皓脸上扇。
“小畜生,刚才不是挺狂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撞上了张皓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,盯着他让他感到莫名心惊肉跳。
管事的手僵在半空,后背猛地窜起一股凉气,硬是没敢扇下去。
他骂骂咧咧地往后退了两步,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张巡查拍了拍管事的肩膀,宽慰道:“行了,没必要跟死人计较。”
“进了诏狱司,他们活不过明天。”
甘宁被两个队卒押着,闻言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