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!
不是因为仪式感。
是因为布料柔软,能填充弹丸和枪膛之间的缝隙,充当密封垫!
同时布料有弹性,不会在枪膛受热膨胀的时候卡死弹丸!
张皓猛地转身。
所有人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空地角落,那里还放着几颗打磨好的备用铁球——小一号的那种。
他弯腰捡起一颗。
然后直起身,一手托着铁球,另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衣襟。
嘶——
没扯动。
张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甄宓让人做的锦缎鹤氅。
用料扎实,针脚细密。
质量好得令人发指。
他又扯了一下。
还是没扯动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张皓的脸微微涨红,朝旁边使了个眼色。
甘宁正靠在一块石头上看热闹,看到张皓的眼神,"哟"了一声,放下交叉的胳膊,大步往前走——
"大贤良师我来——"
话没说完,一只手从斜刺里伸出来。
刘老六。
这位火药总管兼太平道第一狂热信徒,以一种极其自然、极其丝滑、毫不犹豫的动作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。
嘶啦——
一块半臂大的粗布从他后背被撕了下来。
他双手捧着那块带着体温的布料,毕恭毕敬地递到张皓面前。
"大贤良师,您用臣的。"
甘宁的手僵在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