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炕沿上。
冻僵的身体渐渐回暖。
老头把陶瓶放在炕桌上。
转身去拿碗筷。
“今天刚领了年礼。”
“大贤良师仁义啊。”
“发了棉衣,发了木炭。”
“还给每户发了一条十斤重的大肥鱼。”
“我让丫头炖了,正好下酒。”
老头拿来两个粗陶大碗。
拔开木塞。
清冽的酒液连成一条线。
砸在碗底,溅起细小的酒花。
浓烈的酒香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郭嘉死死盯着碗里的酒。
喉咙干渴得厉害。
老头端起酒碗,递到郭嘉面前。
郭嘉没有接。
他必须保持清醒。
“李大爷,晚辈实在不敢饮酒。”
“您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晚辈虽然落魄,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”
郭嘉语气平静。
他已经看出来了。
这老头绝不是单纯地请他喝酒。
必然有所图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