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渊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“炼炁化神??”
左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童渊,眼中满是狂热与得意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南华,你看到了吗!”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歪门邪道!”
“你枯坐百年,修为不得寸进。”
“而我,只差临门一脚,便可彻底踏入炼炁化神之境!”
左慈双手张开,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如海的力量。
“我可不是你这种只会守着死规矩的废物!”
“这贼老天既然断了长生路,那我就自己用金石大药,炸出一条路来!”
左慈眼中杀机毕露,右手再次抬起,掌心雷光疯狂凝聚。
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,向这个夺走他传承的师兄证明,谁才是对的。
就在那团毁灭性的雷光即将成型之际。
左慈脸上的狂笑突然僵住。
他体内原本如臂使指的真气,突然像脱缰的野马般疯狂乱窜。
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从他周身大穴中翻涌而出。
“呃……”
左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掌心的雷光瞬间溃散。
他悬浮在半空的身躯猛地一僵,随后直挺挺地砸向地面。
“哇!”
左慈单手撑地,张开嘴,喷出一大口粘稠的黑血。
黑血落在青石板上,竟然发出刺耳的“嘶嘶”声,将坚硬的石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。
他身上那股庞大的威压如同漏气的皮球般迅速干瘪下去。
脸上的紫黑色变得更加浓重,甚至透出了一股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