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丰,你这是在藐视皇权,还是想在这儿给贫道表演一下什么叫‘读书人的风骨’?”
田丰被这一番诡辩气得脸色通红,胸口起伏不定,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威逼利诱!朝廷那是被你这妖贼蒙蔽,被迫下旨!”
“就算你是王,也改不了你背信弃义的本质!”
田丰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中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恨意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想要扑向张皓。
“你夺我田家资产,杀我父亲田韶,你这种卸磨杀驴的人渣,根本不配谈‘太平’二字!”
田丰发疯般地扑出,手呈爪状。
还没等他靠近张皓三步,一道寒芒在空气中划过。
那是史阿。
史阿的身影如同鬼魅,手中长剑甚至没发出破空声。
“啊——!!”
惨叫声响起。
田丰刚刚生出的双腿,从膝盖处齐根而断。
鲜血如泉涌,染红了洁白的高台。
史阿随手甩掉剑上的血迹,表情冷漠得像是在砍一截烂木头。
“主公面前,也敢动粗?”
张皓皱了皱眉,看着地上哀嚎的田丰,转头对史阿说道:
“你下手轻点,没轻没重的。”
史阿嬉皮笑脸地耸耸肩:
“主公,怕什么,反正您能治,待会儿再给他接上不就得了?”
张皓嘴角微抽。
草,你当老子的治疗术是不要钱的红薯烧啊?
他看着在地上疼得打滚的田丰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