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再说,整理了一下衣冠,紧随其后,走入帐中。
大帐之内,兖州刺史刘岱正高坐主位。
他强作镇定,面色却掩不住苍白与惊疑。
当他看到帐帘掀开,吕布那张写满煞气的脸出现在眼前时,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一缩。
紧接着,曹操、刘虞、陶谦……
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鱼贯而入。
先前,这些人在他的传召之下,不约而同地推脱没来,又在此刻,以一种不请自来的姿态,联袂而至!
一股强烈的不安,瞬间攫住了刘岱的心。
“你们……”
刘岱刚要开口呵斥。
吕布却根本没有看他,径直走到了大帐正中央。
他环视一圈,目光在那些惊疑不定的兖州将领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,那轻蔑的眼神,才落回到主位上的刘岱身上。
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石交击之声!
方天画戟的戟尾被他狠狠地顿在坚硬的地面上,整个大帐都仿佛为之震颤。
所有人的心脏,都随着这一声巨响,狠狠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刘岱。”
吕布终于开口,他没有称其官职,而是直呼其名,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审判般的森然。
“你的‘妙计’,可真是让吕某大开眼界。”
他缓缓抬眼,目光如刀,直刺主位上的刘岱。
“我吕布征战半生,从未见过如此蠢不可及的攻城之法!驱赶病卒去攻城?那是山野流寇、乱臣贼子才会用的下作手段!”
“你堂堂大汉州牧,联军盟主,竟使出此等下三滥的战术,你的兵书,可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!”
羞辱!
赤裸裸的,不留任何情面的羞辱!
刘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猛地一拍桌案,霍然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