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饶你一命,看来你是不长记性。”
“你!”
褚燕气得浑身发抖,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。
“褚大哥!”
赵云沉喝一声,伸手拦住了他。
赵云的目光直视着吕布,平静如水的眼眸中,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吕将军,我等奉军师之命前来,是为协防,非为受你辖制,恕难从命。”
他搬出了贾诩的命令。
这不仅是在拒绝吕布,更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——他们,只听太平道的号令。
空气,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沙尘。
吕布脸上的笑容,一寸寸地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冰冷。
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,一股狂暴无匹的杀意,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,笼罩了整个关前旷野。
“这么说,你们是不打算听本将军的号令了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。
“我吕奉先奉的是圣旨,守的是大汉的国门!”
“尔等黄巾降兵,也敢违抗军令?”
“信不信,本将军现在就将你们一体擒拿,就地正法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一千并州狼骑齐刷刷地上前一步,冰冷的兵刃指向了赵云的部队。
大战,一触即发!
然而,面对吕布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杀气,赵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,腰杆挺得笔直,如同一杆刺破青天的长枪。
他想起了军师的交代。
想起了军师的“大计”。
想起了自己肩负的使命。
在这里和吕布拼个你死我活,除了让亲者痛,仇者快,毫无意义。
这不符合太平道的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