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。
面对漫天箭雨。
吕布没有减速,甚至没有躲避。
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成道道残影。
“叮叮当当——”
一连串密集的脆响。
那些足以洞穿铁甲的箭雨,在靠近吕布身周三尺的范围时,全部被崩飞。
那杆画戟被他舞成了一团银色的光幕。
泼水不进!
“这……”
丘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枪阵!枪阵!”
“顶住他!”
“戳死他马!”
前排的五百名长枪盾兵,立刻把大盾砸在地上,长枪从盾牌缝隙中探出。
构筑成了一道钢铁刺猬墙。
这是步兵克制骑兵的绝杀阵型。
哪怕是重骑兵撞上来,也是人仰马翻的下场。
但吕布不是重骑兵。
他是吕布!
五十步。
三十步。
十步。
就在即将撞上枪阵的瞬间。
吕布猛地一勒缰绳。
“起!”
战马人立而起。
那双巨大的马蹄,带着千钧之力,重重地踏在了最前排的盾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