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身后那庞大的马群,如同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。
“这八千七百匹战马,连同崔氏一族百余口,咱家都给你带来了。”
“袁州牧,点收吧。”
“张侯爷的恩情,你可得记在心里。”
袁基心中苦笑,面上却愈发恭敬。
“下官,谢侯爷隆恩,谢左公公提携。”
他挥了挥手,早已准备好的部下立刻上前,开始清点数目,交接俘虏。
褚燕眉头紧锁,他大步流星地走入马群之中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这批战马,虽然数量庞大,但其中不少都带着伤,有些甚至瘦骨嶙峋,显然是长途跋涉加上草料不足所致。
而反观吕布带来的那一千并州狼骑,他们的坐骑,却个个膘肥体壮,精神抖擞,毛色油光发亮。
两相对比,高下立判。
褚燕心中一股火气腾地就冒了上来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卢植军中当苦力时,那些汉军官老爷们克扣粮饷,虐待民夫的嘴脸。
没想到他们对马也一样!
天下乌鸦一般黑!
“哼,以公济私的蛮夷之辈。”
褚燕压低了声音,不屑地自语了一句。
“把好马都换给了自己的人,送来的却是一堆老弱病残。”
“算什么东西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
但在场之人,皆是武人,耳力何等敏锐。
尤其是吕布。
他那双睥睨天下的眸子,瞬间变得冰冷,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,直刺褚燕!
“你,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