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跪,跪得结结实实,尘土飞扬。
身后,数千并州狼骑鸦雀无声。
吕布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那个在并州战场上还算有几分血性的丁刺史,此刻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,恨不得去舔那太监的鞋底。
恶心。
吕布握着画戟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发白。
张让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丁原,并没有立刻叫起。
他享受这种被武夫跪拜的感觉。
尤其是这种手握重兵的武夫。
“丁大人快快请起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张让才伸出一只手,虚扶了一下。
“陛下对丁大人可是寄予厚望啊。”
“这洛阳城的安危,今后可就全仰仗丁大人了。”
丁原受宠若惊地爬起来,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
“侯爷折煞末将了!”
“末将就是陛下和侯爷的一条狗!”
“侯爷指哪,末将就咬哪!绝无二话!”
张让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,他的目光越过丁原,落在了后方那个依旧骑在马上的高大身影上。
吕布没有下马。
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,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桀骜。
张让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丁原浑身一激灵,回头一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逆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