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”张宝和褚燕在争论,“如今燃料和人手都紧张,我看那造纸和水泥,纯属白费功夫,不如把力气都用在酿酒上,换成钱粮才是正经!”
张皓沉吟不语。
贾诩放下手中的竹简,缓缓开口:“酒,可快速变现,解燃眉之急,当为优先。”
“纸,关乎政令传达,文化传承,若能成,其利在千秋,当维持改进。”
“水泥,按主公的说法,此物若成,可修桥修路,修建水利,乃国之基石,当为长期投入。”
张皓闻言,豁然开朗,一锤定音。
“就按军师说的办!”
待张宝和褚燕领命离去,贾诩却并未离开。
他压低了声音,轻声道:“主公,袁家送来的那批人里,有几位手艺精湛却行事诡异的匠人。”
“依诩之见,这些人不宜放在一处,更不宜让他们接触核心工艺。”
“可将他们分派到不同工坊,做些无关紧要的活计,以观后效。”
张皓摆了摆手,有些不以为然。
“文和多虑了。”
“不过是些没了爪牙的丧家之犬,还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“咱这谷内,四十万忠心耿耿的教众看着,他们什么都做不了!”
贾诩见状,便不再多言,只是眼底的幽光,愈发深邃。
……
同一时刻,山谷外数十里的一处密林中。
一名袁军斥候,正向一位身着儒衫的文士低声汇报。
“……大人,那张角在谷中大搞兴建,又是酿酒,又是造纸,还弄什么‘水泥’,谷中数十万人,竟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条,俨然一派兴旺之景!”
文士听得心惊肉跳,张角的发展速度,远超他的想象。
“还有一事……”斥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小人听闻,近日冀州、乃至颍川的士林之中,都有流言在传……”
文士心中一紧:“何事?”
斥候凑到他耳边,一字一句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