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万民伞?什么生祠?”
他掀开帐帘一看,好家伙!
很多士兵和家眷正在营地空地上忙碌着,有人在裁布料,有人在缝制,还有人在搬石头。
最要命的是,那些妇女一边缝制一边哭,嘴里还念叨着:“感谢救苦救难的大贤良师救了我的家人!愿他老人家心想事成........”
张皓脸都绿了。
我操!
还立生祠?
自古以来立生祠的有几个能善终的?
这不是在咒他吗?
“大贤良师!”王铁柱屁颠屁颠跑过来,满脸兴奋。“您看到了吗?兄弟们正在给您做万民伞呢!”
张皓强忍着内心的崩溃,努力维持着高人风范。
“这…这如何使得?”
“使得!当然使得!”王铁柱激动得手舞足蹈。“您救了我们的命,这点心意算什么?”
他指着远处那些忙碌的身影。
“您看,连李嫂子都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了!说是要给您做最好的万民伞!”
张皓看着那些真诚而狂热的眼神,到嘴边的拒绝话硬是说不出口。
算了。
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再多一个生祠也无所谓了。
“那就…辛苦大家了。”他违心地说道。
王铁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转身就跑回去继续指挥制作。
张皓回到营帐,一屁股坐在木榻上,看着手里通缉令,仰天长叹。
“我他妈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”
正郁闷着,帐外传来白芷的声音。
“大贤良师,白芷求见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白芷掀帘而入,今天她的表情有些奇怪,眼中带着明显的困惑和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