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花隙落在他身上，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是惊蛰。
戚雾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她想到昨天发生的事，下意识心虚了一下，脚步微顿。
白天和惊蛰亲亲完，晚上就被狐狸精勾引了，这真不能怪她，只能怪他们都太会勾人！
惊蛰转过身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戚雾脸上，停留了片刻，然后才缓缓移开，看向长乐，今日是比较盛大的节日，惊蛰还算客气，对少年微微颔首：“小殿下。”
语气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长乐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蛇，瞬间炸了：“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！昨天你还——”
“昨天没怎么。”惊蛰打断他，目光重新落回戚雾身上，眼神里带上一点点情绪，“你昨夜，睡得好吗？”
戚雾：“……”
她总觉得这句话里藏着什么深意。
“还、还行吧……”她干巴巴地回答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惊蛰的眸色暗了暗，嘴角扯了扯：“是吗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，距离戚雾更近了些。
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味混着桃花香，将戚雾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“那就好。”惊蛰低声说，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，“我还以为，你昨晚……见了什么其他人。”
戚雾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抬起头，对上惊蛰那双明亮水润的眼睛。
里面此刻没有半分波澜，却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，让她看不透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呢……”少女结结巴巴地开口，脸颊不自觉地泛红。
惊蛰没有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。
指尖擦过戚雾的耳垂，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。
“走吧。”他收回手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，“夏日祭要开始了。”
长乐和未央同时挤进他们之间，这应该是这对兄弟最有默契的时刻了。
几人并肩走向桃林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