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条件不够就加,人家要星星咱就摘。”
“要是不来,万法学宫器道第一的牌子,明天就特么得被太学宫摘了!”
传讯符化作流光没入云层。
陆远之站在舟头,手还在抖。
方紫苏的动作安静得多。
她回到药王谷的临时营地,提笔写了一封密信,交给一只青色灵雀。
信只有一行字。
“东荒姜家,值得下注。具体赌注大小,请谷主定夺。”
笔搁下。
她又加了半句。
“此女身边那只灵兽,来历不明。建议谷主亲自过目。”
青雀振翅,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元朗最惨。
他连飞舟都没上去,直接蹲在姜家山门外三里地的一棵歪脖子树下,抱着脑袋。
传讯符倒是发了。
内容很朴素。
“院长,咱被太学宫、万法学宫、药王谷三家同时截胡了,条件加不动了。”
“但我没走,我还蹲着呢。”
停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跟姜家主说了,七天后大考,我给姜小姐端茶倒水当门童。”
“院长您别骂我,我真的尽力了。”
“您赶紧派副院长过来坐镇!不,您亲自来!”
“再晚就连汤都喝不上了!”
而此时,太学宫的柳沧海早已化作一道流光,直奔中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