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剑削下一块岩石,剑气裹住石块送进洞内。
岩石贴地飞出百余丈,沿途没有触动阵法,也没引来藏在暗处的东西。
姜昭昭拍出两张探查符。
符火沿着洞壁游走,将附近的岔口、坑道和残留气机送回她的神识。
然后,她才背着药篓,走了溶洞。
药篓落地。
姜昭昭从里面取出阵盘、阵旗和一叠符纸。
“姥爷,石门和矿道交给您。”
温长离点头,走到石门边,盘膝坐下,长剑横于膝前。
姜昭昭转头看向宿衡。
“宿大叔,劳烦你站西北角去。”
她指了指溶洞最远的西北角。
宿衡看了看她指的位置。
“为何?”
姜昭昭一本正经。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宿衡笑了一声,走到西北角。
姜昭昭取出一张金符,拍入地面。
金光撑开,扣成半圆形光罩,将宿衡单独罩在里面。
宿衡站在罩内,低头看着脚边阵纹。
“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“但这阵法,是不是有点太不客气了?”
“客气是留给自己人的。”
姜昭昭看向宿衡。
“你现在还在试用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