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客船从诺思托伊区的佩特莉可镇经过,海面上的风雨也开始逐渐减弱。
跋掣那边也终于支撑不住,两个化身消散,自己则是栽进了海中,身形逐渐缩小。
它虽然可以掀起比之前更大的巨浪袭击璃月港,但那巨浪本就是它的全力一击,并非轻易就能做到。
如今让它压制整个海面不起浪,无异于对抗诺思托伊区这整片海域上的狂风,差点没给它送走。
“辛苦了,跋掣太太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等到了枫丹我请你参加茶会呢。”
在虚弱地沉入海底之时,跋掣突然听到了哥伦比娅的声音。
随后,跋掣化作一道闪烁的白光,回到了国王球内。
“呼……雨可算小了呢,话说小鸽子,刚刚变天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的?”
在哥伦比娅接住飞回来的国王球后,陆离才忍不住询问起来。
哥伦比娅平时使用月矩力感知周围的环境,很多时候对周围的了解都远比陆离要清楚。
“没感觉到呢,不过从直觉来说,是因为陆离的到来呢。”
哥伦比娅双手捧着国王球轻轻摇头,随后小脸露出确信的表情。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一定只是巧合!”
“说不定是……那维莱特突然哭了呢?”
陆离手一摆立马否认着。
“那维莱特……是谁?”
“哦,是枫丹的最高审判官。”
“唔……不认识。”
在陆离与哥伦比娅撑着冰伞在甲板上谈话的时候,客船也逐渐靠近了远处的海露港。
到了这里,已经可以明显地看到枫丹地区那抬高的板块,水流化作了比任何国家能看见的都要壮观的瀑布。
这瀑布连绵一整片海域,宛如在海面上铸就的枫丹城墙。
“好高的瀑布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