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死士一生忠诚,愿意为了雍王舍弃性命。
但他们也是人,只要是人就会有念想,他们心中自然想让他们的主子营救他们,也好让自己殉主值得。”
“你审不出口供,是因为他们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念想——主子不会弃他们。”
“那我们就亲手碎了他们这最后一点念想。”
“你挑两名身形、口音、行事作风极似雍王暗卫的精锐,深夜潜入大牢,装作是雍王派来灭口的人。”
“当众动手,不留余地,必要时可以真的杀了其中一两人。”
“你要让他们亲耳听见、亲眼看见——他们誓死效忠的主子,根本不会救他们,只会嫌他们活着碍事,要杀他们灭口,以绝后患!”
陈玉堂浑身一震。
高明!
这招实在是太高明了!
酷刑杀身,不破其心。
主子杀心,毁其信仰!
“熬鹰,磨其体魄意志。”
“假灭,崩其忠义信仰。”
“身心双溃之下,不用严刑逼供,他们为了求一个痛快、为了泄愤,会主动张口,尽数吐出雍王所有秘事。”
陈玉堂猛的一拍大腿,连日憋在心底的闷气一扫而空。
“还是秦兄心思缜密、算尽人心!”
“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秦兄居然还有做酷吏的潜质。”
秦朗:……
他这说的叫什么话?这是说他歹毒吗?
他这是为了谁?要是陈玉堂影响到了自己看书,他为了早早把人打发走,也不会给他出这样的主意。
果然陈玉堂瞬间坐不住了,起身就准备折返县衙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秦兄了,我即刻回去布置!”
秦朗看着他急切离去的背影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这边刚送走了陈玉堂,秦朔就带着赵青穗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