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起才收到陈家满门被屠的消息,今日圣驾就派人彻查。
这根本不是巧合。
雍王心头戾气暴涨,周身寒气森森。
“不行。绝不能让陈玉堂抵达章南。”
“他若顺着陈道远旧账往上查,迟早摸到本王头上!本王数十年根基、一众心腹官员,岂不是要毁于一旦!”
听闻消息赶来的幕僚闻言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躬身劝阻。
“王爷万万不可冲动!”
“陈玉堂身份太过特殊!他是宁远侯唯一嫡世子,圣心眷顾、侯府命脉!”
“寻常朝臣死便死了,可陈玉堂若是半路出半点意外,宁远侯必定疯狂!
那老匹夫手握兵权、深得帝宠,一旦认定是王爷暗中下手,拼死反扑,届时朝堂动荡、圣上震怒,王爷百口莫辩!”
“此事干系太大,杀他,是祸及王府根基的死路!”
可此刻的雍王,早已被危机感逼得红了眼。
“本王不管!”
雍王低吼出声,眼底满是阴狠决绝。
“任由他彻查,本王就是死路一条!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先下手为强!”
幕僚见王爷心意已决,知道再劝无用,额头渗出细汗,沉吟良久,终是咬牙献上一条周全的计策。
“王爷若执意要动手,属下有两手万全之策,可保王府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雍王抬眸,冷声道:“说!”
幕僚沉声道:
“第一路,暗线截杀。”
“派遣王府最精锐死士,不挂雍王府任何标识,全程匿名伪装成江湖劫匪。沿途荒山野岭设伏,力求在抵达章南之前,悄无声息除掉陈玉堂。”
“就算出事,旁人也只会当是寻常劫匪,牵扯不到王爷半分。”
雍王闻言神色稍缓:“那第二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