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西寻的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,他担心的倒不是说这帮匈奴人在赢了之后会借此发挥,要求大商让利,而是怕匈奴人残暴,在打败萧拓后,赶尽杀绝!
魁步步紧逼,眼看着就要到了胜利的关头。
耶律齐得意洋洋的道,“看来,这一局,我匈奴要赢了!”
然,事情的发展再一次超乎了他的预料。
萧拓好像是方才根本就没有尽全力,反而是一直在试探着魁的极限!
突然间,他几个翻转,身体腾空而起,竟敢坐在了魁的脑袋上,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脖子!
“你认输吗?”萧拓朗声道,“若是不认输,脖子和脑袋可要分家了!”
魁大惊,自己的命脉被狠狠的扼住,也许围观的人不知道萧拓下盘的力量,可是他却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。
这股力量遒劲有力,碾压自己,只要稍稍用力,他的脖子和头就真的会分家。
“我认输。”他近乎是咬牙切齿的道。
燕西寻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喜色,看来还是自己小看了大舅哥的威力啊!
“哈哈,看来匈奴也只是拥有着身体上的优势,但武学方面的造诣也不过尔尔嘛!”他故意说给耶律齐听。
耶律齐的骨节泛白,咯咯作响。
文比,武比,匈奴都输了……
萧拓放开了魁,淡淡的道了一句,“承让。”
魁悻悻的回到了耶律齐的身边,“大王子,对不起,我的实力还是太弱了……”
耶律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早知道你这么垃圾,我就不应该带着你出来丢人现眼!真是丢我匈奴的脸面!”
“大王子……”魁还想要解释。
可耶律齐却是连半个字都不愿意听,他只知道自己和呼延破军制定的计划失败了!
又一次成为了大商的手下败将,议和的话,对方肯定会提出很多苛刻的要求。
他愤愤的坐在了呼延破军的身侧,“将军,这该如何是好?”
呼延破军眉头轻蹙,“只能走一步,看一步了。”
燕西寻招呼着匈奴的这帮人喝酒,马上秋末冬至,匈奴那边的环境只会越来越恶劣,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再与大商一战的国力。
所以,匈奴唯一的生路就是议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