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机驾驶舱里,机长看了一眼后排。
衡世昌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,深灰呢子大衣搭在膝头,围巾压在喉结下,眼镜片擦得很亮。
他手边的小皮箱没有离身。
“主任,北线机场封场。”
衡世昌抬了抬眼。
“封场还给落地窗口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落。”
随行秘书脸色有些紧。
“主任,落下去以后,万一他们扣场……”
衡世昌把手机放回口袋,语气温吞。
“军民合用机场,外面封得再严,里面也有规矩。”
他看向秘书。
“函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函。”
专机下降很快。
夜色里,机腹灯压过跑道头,轮胎擦地,机身重重一沉。
塔台没有让它靠近贵宾机位。
一辆黄色引导车亮着灯,从前方把它带向军用隔离区。
机长发现不对,立刻呼叫塔台。
“塔台,我们申请停靠公务机坪。”
塔台回得很短。
“战备戒严,按引导车行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