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国刚走两步，又折回来。
“首长，要不要先把军需处封了？”
“不封。”
沈重把手套摘下来，丢在桌上。
“屋里有鱼，先让鱼以为水还热。”
上午八点二十。
机要室里灯光发白。
一台离线终端摆在桌上，打印出来的水印比对报告摊了三页。
周卫国把放大图推到沈重面前。
“首长，对上了。”
报告上，三份空合同的底纹被拆成了六层。
肉眼看去只是一片淡灰，可经过军方设备还原后，底部时间码排得清清楚楚。
前一天，十九点三十七分。
沈重抵达北线之前。
违规复印三份。
“申请人？”
周卫国把第二页翻开。
“北线战备保障局副局长。”
屋里几个参谋都没吭声。
这个位置不低。
手里管战备物资、机动仓储、应急补给，平时和军需、通信、车辆都有交叉。
要说能碰到空合同，他确实碰得到。
要说敢碰，他也确实有这个胆子。
沈重拿起报告，翻到签字栏。
相关阅读： 杉杉来迟遇宴臣、 潜伏前传：重庆深海觉醒、 罪案现场，那些轰动全国的大案、 全民怪兽觉醒：我开局觉醒芝顿！、 综武：最强说书人，林仙儿上门、 丁香花、 舔狗父兄恋爱脑，乖乖女重生撩黄毛、 换嫁绝嗣大佬，婚后一胎又一胎、 武斩苍穹、 穿书换嫁糙汉，一胎三宝爽飞了、
相关推荐： 开局威少模版，震惊科比奥尼尔、 沈小姐，傅先生等你三年了、 珠玉在侧，郡主飒爆了、 帝少宠坏小娇妻、 最强末世进化、 重生1958: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、 都市逍遥医仙陈万里、 红颜劫，从神医开始崛起、 吞噬剑尊林白叶宿心、 赵平李晴晴、 她去父留子后，裴总失控跪下了、 知否：墨兰女儿，掐尖儿要强攀高枝怎么了、 扮丑逃婚，傅少追着宠上瘾、 深渊里的眼、 都市江湖：权势滔天、 七零：逼我下乡？搬空全家你哭啥？、 穿成亡国太后，我把昏君骂哭了、 对不起，我的星际舰队只招女兵、 38岁吃软饭？我选择幼驯染、 昼夜酸涩、 自爆两界穿越，我带国家支援长征、 贞观败家子、 俏寡妇随军，糙汉军官床榻了、 楚枫楚嫣然、 神武至尊楚枫苏柔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