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。
“地方上搞经济竞争,军区不管。”
“要是再出现昨天那种恶性竞争,导致群体性流血事件,或者破坏了基础民生和战备通道。”
“省军区特勤大队会直接接管当地治安。”
“涉事地市的一把手,连同背后的保护伞,不需要走省纪委的流程,全部移交军事法庭预审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底下的十三地市一把手们齐刷刷地挺直了脖子,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掉。
没人敢怀疑沈重开枪的决心。
钟家那么大的门阀,说拔就拔了,钟老头现在还在死囚牢里等着吃枪子。
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市委书记,在真正的军事暴力面前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那份把汉东搞得乌烟瘴气的末位淘汰制,被沈重用最蛮横的物理手段,直接掐断了无序内卷的可能。
沙瑞金坐在主席台上,脸色铁青,端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发白。
他原本指望楚平山用这套激进政策,把汉东这池水彻底搅浑,引得地方各派系自相残杀。
等底下人打得头破血流,省府再以救世主的姿态下场收拾残局,顺理成章地收编全省资源。
现在全完了。
沈重两句话,就把这池水给强行冻上了。
沙瑞金转头看向楚平山,指望这位空降的代省长能拿出点反制手段,至少在程序上据理力争一下。
就在全场压抑得透不过气时。
楚平山突然站起身。
他抬起双手,用力地拍在一起。
突兀的掌声在空旷的礼堂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沈将军掷地有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