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低着小脑瓜，悄咪咪从二哥哥身边，挪到小哥哥身边，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。
她还以为自己带着二哥哥开出亮晶晶宝石，娘亲和爹爹知道会夸她能干。
没想到夸赞一句没有，反惹了娘亲生气。
“小哥哥，什么是三个九六啊？”岁岁拉了拉安砚辞袖袍。
安砚辞别过脑袋，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，他还在赌气。
岁岁现在已经不跟他第一好，不是去找大哥玩，就是去找二哥玩，他竟成了排在最后的。
“小哥哥？小哥哥~”岁岁抱着安砚辞的手，软乎乎地叫了两声。
眼见着安砚辞垂下去的嘴角，悄然扬起来。
嘻嘻，她就知道小哥哥最好哄了。
安砚辞俯下身，用岁岁能听懂的话给她解释：“三教九流之地是乖宝宝不能去的地方，那里学不到好东西，只能学坏，变成坏孩子。”
岁岁眼睛眨巴眨巴的，小眉头皱起来。
那上面有金元宝的漂亮楼，会让乖宝宝变成坏孩子吗？
她觉得跟大家抢亮晶晶还挺好玩的，尤其是看到胖公主往地上一躺然后掉下去了。
岁岁想起胖公主身上金光闪闪，却又夹杂着很多黑气。
那些黑气要是在普通人身上，早就让人生病了，可她看起来却壮实得跟小牛犊子似的，没有半点生病迹象。
瞧她做派不像是有福气之人，怎么身上萦绕着那么多金光？
岁岁活了五千年，偶尔会趴在云朵里往地上看一看，虽然对人间的事不甚熟悉，但还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景象。
“岁岁，到娘亲这儿来。”云疏月坐在太师椅上，拍了拍腿。
岁岁刚才走神，没有注意到发生什么，但他能嗅到爹爹的味道，外面还有二哥哥被打屁屁的声音。
二哥哥因为去抢亮晶晶，不光被娘亲训斥，还被爹爹打屁屁。
现在娘亲该不会是要训斥完二哥哥，来训斥她了吧？
那一会儿被打屁屁的该不会就是……
岁岁两只小手绞弄着衣角，磨磨蹭蹭地挪到娘亲身边。
不等云疏月开口，她赶紧抱住云疏月大腿。
“娘亲，岁岁错了，岁岁不该跟二哥哥去三个九六，不该和胖公主抢亮晶晶。娘亲不要让爹爹打岁岁屁屁。”岁岁仰着小脑袋，可怜巴巴地看着云疏月。
云疏月心都要萌化了，板着的脸不自觉温和下来。
她伸手抱过来岁岁，给她重新扎好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小揪揪。
“今天临漳解的石头，都是岁岁选的？”云疏月问道。
岁岁晃悠着小短腿，思索一会儿该点头还是摇头。
最后，她选择了一个保险且折中的说法：“是二哥哥让岁岁选的，二哥哥想要亮晶晶，让岁岁帮他找亮晶晶。”
要打就打二哥哥屁屁好啦，不要打她的小屁屁。
都是二哥哥的错，二哥哥带她去的三个九六，都是二哥哥让她选的亮晶晶。
云疏月心思微动。
虽然她不了解赌石，但也知道三块石头能开出两块和田玉一块翡翠，这种可能性放在普通人那里微乎及微。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，容易引起不轨之人动歪心思，这只是其一。
云疏月还害怕岁岁这样动用神力，会有什么不良反应。
“岁岁选石头的时候，有没有累或者不舒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