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空没有理会他，全神贯注地感知着那片海域。
细细感受之下，他在奥赛尔出现的那片区域，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那股气息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让他头皮发麻。
那是他当初为了悟道【水大】，从一个杨柳般温婉的女子那里借来的部分【大道水运】。他花了好大的代价才从她那里借来这一丝水运，并以此参悟，成功合道【水大】。
可以说，没有那一丝水运，他要合道【水大】还需要费不少力气。
可那股气息，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。
它应该在浩然天下。
江空的眉头紧紧皱起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这东西出现在这里，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他穿越时，那些随身携带的东西，可能都散落在提瓦特各个地方——甚至落到了别人手里！
这些都是大变数。
更重要的是，奥赛尔因为自己的缘故，没有按原本的剧本退场。
这要是打起来，万一不小心毁了璃月的花花草草，那罪过就大了。那些凡人、那些孩子、那些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——他们不该被自己的因果牵连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身形一闪，化作一道黑色流光，朝孤云阁方向激射而去。
半空中，他看见那些铺天盖地砸向璃月港的水弹。
他拔剑。
那柄漆黑的长剑出鞘，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俱欢颜。”
一剑挥出。
无形的剑意冲天而起，与那些水弹撞在一起。
没有轰鸣，没有爆炸，只有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那些水弹在半空中无声地消散，化作无数细密的水雾。水雾被风吹散，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彩虹。
公子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越来越远的黑色身影。
他撇了撇嘴，坐回石头上，端起那杯凉茶又喝了一口。
“你看，又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