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在脑补那个画面:
“那也太不当人了。”
江空又咬了一口鸡屁股:
“谁说不是呢。可惜没来得及把他按地上狠狠地踢他屁股。”
荧静默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她弯腰从桌下拎起两瓶蒲公英酒,瓶身上还带着冰镇过的水珠。
她把酒放在桌面上,瓶底落在木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。
江空看了一眼那两瓶酒:
“哟,还有酒呢。”
荧朝着优菈的方向努了努嘴:
“不然你猜优菈为什么已经是这幅样子了。”
江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——优菈已经面色潮红,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,但那杯酒还在她手里端着,一口接一口地没有停下来。
她喝得很慢,但姿态从容,像是那种已经习惯了酒精但今天状态格外好的人。
察觉到荧和江空的视线,优菈微微偏过头来,眯了眯眼睛:
“我可没喝醉!”
江空哈哈一笑,伸手拿过一瓶酒,开封,往自己杯子里倒满:
“醉鬼都这么说。”
安柏在旁边接话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会负责”的保证:
“嘿嘿,我会负责护送优菈回去的!”
优菈转头看了安柏一眼:
“你在说什么啊——我真没醉,这才哪到哪啊。”
江空将两瓶蒲公英酒都开封了,给自己倒满了一大杯,杯沿冒着细密的白色泡沫。
他朝优菈那边举了举杯:“走一个?”
派蒙没好气地插了一句:“你怎么好像很熟练的样子?而且你不是吃饭不说话的吗?”
江空已经跟优菈碰了杯,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夜色里短促而清脆。
他仰头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蒲公英特有的微苦和回甘。
“喝酒不一样啊。”他把杯子放下,杯底落在桌面上,
“喝酒的时候......要大声说话,要念诗,要舞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