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尼特则是在雪地里胡乱找了一圈。
他踩着积雪来回走了好几趟,盯着每一处凸起和凹陷看,中途还踩到一株薄荷滑倒了。
几人找了一圈,并没有找到冒牌货的踪迹。
脚印断了,庇护棚里只有旧物,没有新鲜的痕迹,像是人已经走了很久。
派蒙看向到了这里就一直装木头人的江空——他站在坑中央,双手垂在身侧,目光落在那几株雪山薄荷上,像是在看什么不符合逻辑的东西。
派蒙没好气地飞到江空面前,小脸上带着一种“你又怎么了”的无奈:
“喂,江空,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啊不对——这地方看起来是对的,那冒牌货不会已经提前跑了吧?”
江空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还是落在那几株薄荷上,隔了几息,他才开口,声音不大,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怎么会这么多……”
荧没听清,微微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江空抬起头来,目光从那几株薄荷上依次扫过,伸手朝那几个方向点了点,把其中四株薄荷指了出来:
“你们去把那几株薄荷拔了。”
班尼特对江空的话一直是很信服的。
他一听这话,立刻转身,朝其中一株刚刚把自己绊倒过的薄荷走去,弯腰伸手,准备把它从雪地里拔出来。
他的手还没碰到那株薄荷的根茎——一个人影从薄荷下方的雪地里猛地跳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三株薄荷下也传来动静,三个身影同时破土而出。
几人皆是一惊。
阿贝多往后撤了半步,优菈的手已经搭上了剑柄,荧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间的试作沧鸣。
派蒙则是看得目瞪口呆,飘在半空中的身体往后退了一小段距离,像是怕被什么东西波及。
她眨了眨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,然后声音拔高了八度:
“啊啊啊——阿贝多!四个!四个阿贝多从土里蹦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