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则是看着手里的豆子若有所思。
“这个好像真能有点用哦。之前听一斗说过,他最怕豆子了。”
派蒙摊了摊手,小脸上写满了“一斗不是邪祟吧”的纠正。
“放牛的不是邪祟吧?而且他似乎只是过敏。”
江空愣了愣。
怎么这时候就有放牛的这个称呼了?
不是要到层岩巨渊嘛。
神子歪了歪头,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哎呀——原来你们认识鬼族那个小子啊。那小鬼可有趣得紧呢。”
派蒙嘿嘿一笑,小脸上写满了“我们可是经历过不少事”的得意。
“我们前不久卷入了赤鬼和青鬼之间的恩怨情仇里了呢。印象还蛮深刻。”
神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。
她看了看前方,目光落在一个远处的土坡上。
“行了,快到地方了。到时候——小女子可就仰仗你们喽。”
派蒙叉着腰,小脸上写满了不满。
“你这家伙纯粹是把我们当牛马驱使了吧?”
神子咯咯一笑,促狭道。
“哪有——当牛马的可拿不到我给的那么多的报酬哦。”
江空走在最后面,心里叹了口气。
自己高三毕业就穿越了,还没来得及上大学,也没来得及当牛马。
本来想着高中苦了那么久,终于要上大学混日子了,结果就穿了。
好在到剑来世界里也没当过牛马,不过当个流浪汉也不光彩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