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光的讲话来到了收尾环节。
内容没什么营养，什么“蒸蒸日上”啊，“展望未来”啊，“璃月的明天会更好”啊——一套一套的。
已经有不少人先行退去了。
有急着去找材料的，有单纯觉得听够了想走的，有被太阳晒得受不了的。
人群从外围开始稀疏，像退潮一样，一层一层地往远处扩散。
派蒙眼看着人都要走光了，飘到几人中间，小手挥了挥。
“你们有想去找这些东西的嘛？”
胡桃摊了摊手，帽檐上的梅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她的表情里带着一丝“我感兴趣但我真的没空”的无奈。
“虽然本堂主对凝光开的条件挺感兴趣的，可实在没什么闲功夫去找材料啊。”
说着她叹了口气，那口气里带着一种“生意好也是一种烦恼”的微妙。
“所以我就算了吧。”
行秋轻轻摇着折扇，他想了想，也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算了吧。还是待在家里看书比较适合我。最近稻妻那边海禁放宽了不少，不少以前没看过的轻小说都流了出来，这下有得看喽。”
江空挑了挑眉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“以前也不至于那么严吧？我之前还在八重堂看见了《沉秋拾剑录》，这是某位璃月大才写的吧？在稻妻好像很受欢迎来着。作者是璃月的，出版社是璃月的，内容也是璃月的——结果竟然在稻妻火了。”
行秋身子一僵，扇子也停住了。
他幽幽地看了一眼江空，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“你非要拆穿我吗”。
他咳了咳，合上折扇，用扇骨轻轻敲了敲掌心，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“这个嘛……流出和流入是不一样的。以前市面上可很难看到稻妻的轻小说。”
派蒙嘿嘿一笑，小手叉腰，小脸上写满了得意。
“嘿嘿，说起来这里面的功劳还有我和荧一份呢。我们可是和雷电将军好好讲了小说的重要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