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小白喊了一声:“少爷!我好像钓到一只靴子!”
江空猛地回头:“靴子?”
“啊,看错了,是鱼。”小白把一条比自己小臂还长的赤目鲷从水里拽出来,笑得像朵花,“嘿嘿,又是大鱼!”
江空沉默地把头转回去。
致远...明志...
这合理吗?
他用的可是幸运物啊!
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跟小白对换一下位置,忽然,手中沉寂已久的鱼竿传来一阵异动。
竿梢猛地一沉,鱼线绷紧,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水痕。
江空面色一喜。
好运这不就来了!
他顺势稳稳往后带线,手腕发力,手感有些沉,还有些……怪?不像是鱼在水里挣扎的那种窜动,更像是钩到了什么沉甸甸的物件。
但估计是个大家伙。
江空嘴角上扬,把线慢慢收到身前水面,低头往水里一看——
绷紧的鱼线底下,没见鱼影。
横着一大团紫色硬壳。
他愣了一下。
指尖轻提竿梢,那只东西被提出水面,八爪张牙舞爪地展开,两条钳子死死钳住鱼钩,像是不肯认输的武士。
是一只螃蟹。
紫色的壳。
是将军蟹。
那螃蟹被提在空中,举着两只大钳子,腮帮子一张一合,好像在说: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没想到是我吧?
江空盯着那只螃蟹看了三秒钟。
螃蟹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