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错了吗？”
苏衍摸了摸下巴，沉吟着，又指着自己的胸口：“那你说的，空白的书...是我胸口里真的有一本书，还是一种比喻的形容？”
“真有一本。”
静郑重的点头：“如果我的直觉没有出错，它真实存在、是物质形态的、传统意义上的、空白无字的书籍。”
“那我还没死？！”
苏衍哑然失笑：“我他妈好牛逼啊，体内装着一本书还没死，我都开始怀疑我不是活人了！”
“在我眼里，先生一直很厉害呀。”
静笑眯眯的看着苏衍，苏衍摇头：“正经点，既然中枢论不对，重启论不靠谱，那制卡论可以吧？”
“静，你的上一次梦境里，就说看到我在制造卡片，那难道我是藏身无尽之路的最大幕后黑手？”
苏衍摸着下巴，喃喃着：“我制造了所有卡片，投身无尽之路，看尽人间苍凉和用户悲苦，所谓机制规则也不过是我制造出来的玩具，一切善恶的博弈与人性光辉黑暗，都是为了取悦我...草！”
“神秘大佬轮回渡劫！好他妈狗血啊！”
苏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：“好像，这也有点不太可能。”
“那未必哦。”
静倒是眨眼，笑了笑：“万一是真的呢？”
“嗯？！”
苏衍表情一变，声音颤抖：“啊？我真猜对了吗？”
“先生，我逗你的。”
“你！好好好！”
苏衍气笑了：“这也不是，那也不是，那你说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如果梦境一定正确，那能确定的只有图书馆、制卡以及我对机遇特征的新理解。”
静抿嘴一笑，轻声道：“除此之外，我不想妄作推测，这可能会耽误先生最终的判断与结果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先生，我并不明白真相，但我知道你很重要，尤其是你的那本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