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颤抖着，语无伦次地想要全盘托出。
然而，就在她准备继续往下说的瞬间——
嗡！
一股诡异力量毫无征兆地降临。
“荷荷——”
楚寒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双眼暴突，嘴巴张得老大，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，甚至连哪怕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半分！
“呀嘞呀嘞，残次品就是残次品，嘴巴真是不严实呢。”
一道清脆带着几分戏谑的稚嫩女声，突然在寂静的雪地中突兀响起。
陆沉和温知夏眼神骤然一凛，猛地转头看去。
只见在距离两人不足十米的地方，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突然如水波般扭曲起来。
紧接着，一个穿着黑色哥特式洛丽塔长裙，怀里抱着一个破旧布娃娃的神秘小女孩，凭空走了出来。
她的一只眼睛被斜戴着的狐狸面具遮住，另一只裸露在外的暗红色眼眸中，透着一股好奇。
在看到小女孩的瞬间，陆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，SS阶精神念力蓄势待发。
“你是谁？”
在他的念力感知图景中，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，随意逸散出的一丝气息，便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深渊，又似一尊镇压天地的巍峨神山。
陆沉原本足以轻松覆盖方圆几公里的SS阶精神念力，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瞬间，竟被硬生生地蛮横斩断！
小女孩身后的区域，在陆沉的感知中彻底沦为了一片虚无的黑洞。
“初次见面，请多关照。”
小女孩葱白的手指轻轻提起黑色哥特式长裙的裙摆，微微屈膝，动作优雅地行了一个提裙礼。
在那张被狐狸面具遮去一半的小脸上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：
“你可以称呼我为，黑塔第五席——丑角。”
黑塔第五席？！
听到这个名号，温知夏瞬间变得紧张，眼眸中充满了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