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我鼻句!
“为什么会这么说?”
闲云有些不解,这成长难道还有固定的路线?
“玄戈为什么回到五百年前,又为什么要重走一遍。”
莱茵多特的话说到这里稍稍一顿,随后无奈地笑道:
“当然,他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大的,这是绝对的前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玄戈在仙舟成为皇帝之前也有一位师傅,而这位师傅和闲云一样,都是败犬?”
若娜瓦感觉自己有些通透了,这神子果然有些东西,而且那些恋爱小说还真不是白写的。
等有时间,她也得买几本回去仔细研究一下。
“对,按照这个逻辑来推断,确实能猜到一些,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。”莱茵多特点了点头。
艾莉丝应该是像玄戈认识的某个人,但绝不是那个人本身。
而闲云作为师父的身份是肯定的,所以玄戈在仙舟那边也有一位师父。
“你们俩很没有礼貌知道么?”
闲云瞪着这两个若无其事地说自己是败犬的女人,她真的要生气了。
“对不起闲云小姐,我们需要感谢你。”
莱茵多特主动道了歉,随即又往火上浇了把油。
“因为你成功把玄戈从手里漏了出来,这才给了别人下手的机会。”
她现在能确认一点,那就是那个仙舟师傅肯定和闲云一样,都在关键的时刻把玄戈给漏了下去。
否则以闲云这般身材和耐造性,玄戈绝不会跑去找别的女人。
罗浮仙舟,正在和景元谈论假玄戈的镜流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镜流,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暗伤?”
景元看到镜流突然这样,还以为是那假玄戈对她下了死手。
毕竟自己是真的差点被杀了,而且还堕入了魔阴身。
“没事。”镜流摆了摆手,随后在心里开始默默地问候大丽花。
她刚才隐隐感到一阵心痛。
那感觉仿佛是大丽花又当面嘲讽她,说她明明能稳稳抓住玄戈,却偏偏因为那层师徒之情把他给放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