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刚过来的时候，完全可以用因果把提瓦特翻个底朝天。
从提瓦特的诞生，甚至到什么时候会彻底炸掉，他都能一清二楚。
但他不能这么做。
其一就是力量，这里没有命途加持自己，他只有储备的力量。
一旦耗尽，他就没有离开的条件，就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了。
虽然储备的力量也可以在提瓦特乃至世界之外炸掉几个星系，但根本没这个必要。
其二，他是来这里查明自己的因果，不是来这里炫耀力量的。
否则要是给烬光招来了，那他就真的死定了。
“涯角乃帝君亲手所造，闲云亲手修饰，而你却用此二物伤了帝君。就这一点，还不够么？”
玄戈微微摇头：“不够。”
还是这么不要脸。
削月筑阳再次在心里暗骂，这逼绝对就是玄戈！
换个人听到这话，多少会有困惑不解，亦或者解释。
但玄戈可不在乎。
用他那句话来说：我玄戈需要你教我做事？
不过骂归骂，削月筑阳也拿玄戈没办法。
他不可能拿那些至今不愿从囚戈之地回来的八千将士来说事。
“削月，你唤我何事？”
一只赤棕仙鹤从云中飞了过来，刚一落地，也和方才的削月筑阳一样，直接愣住了。
理水叠山真君盯着玄戈，脱口而出：“亡魂？”
“不对....”
理水自己立刻否定了答案，随后再次仔细感应了一番，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假的？你怎么可能还活着？”
当年那场神战，他们这群仙人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，甚至连旁观的资格都没有。
帝君受伤而归，对玄戈之死只字未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