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。
待玄戈和荧离去后，温迪收起了他刚才那副嬉闹的表情，变得正色。
“老爷子，你感受到了么，现在的玄戈就是行走天灾。”
“嗯。”钟离点头，随后开口：“不是此方世界的力量，也不像天外世界的力量，我看不出具体来路。”
“风告诉我，有毁灭的烈焰，有复仇的怒火，还有....”
温迪说到这稍微斟酌了下用词。
“还有大爱的生命以及....呃....调律？”
最后一个词，温迪有些拿不准，他其实想说类似共鸣同化的感觉。
但如果这么表述，又太不符合前面说的那几种力量的调性了。
“嗯，力量不分好坏，此时我们无需过多担心。”
钟离并没有太过在意玄戈究竟是强是弱。
因为从玄戈答应胡桃担任往生堂客卿，以及收下那张往生堂优惠券时流露出的微表情中，他已经有了判断。
他知道，这是一位历经了无数风霜与磨难的玄戈。
玄戈那句“你看上去并没有我大”，也许....是真的。
听到钟离这话，温迪有些沉重地叹了口气：“我们仍未知道玄戈当年为何挑战众神，又为何一心寻死。”
钟离没有回答，他也给不出确切的答复。
不过他心里有一个猜测，大致能对上玄戈当年寻死的逻辑。
玄戈肯定是知道了什么，肯定是有某件事他必须去证明，所以才会悍然开启那场神战。
不过此间的因果，他推不出来，而伊斯塔露更不可能看得穿。
钟离忽然感受到数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璃月，他开口提醒身旁的温迪：“准备一下吧，众神马上齐聚璃月。”
“嘿嘿，有人要为当年的事买单喽。”
温迪笑着开口，故意点了下某些小气的影之执政。
他不说是谁，他绝对不会说出是那个浑身黑丝、事业线极深的某位神秘死亡女。
“是往生堂的钟离先生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