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灭大君烬光……”
黑玄戈把这个称谓放在舌尖上反复咀嚼了几遍。
最后无奈地看向玄戈,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“自己骂自己,总感觉有些违和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躲过去。”玄戈不懂这个IF线的自己到底要干什么。
告知悲剧的发生确实很重要,但对他来说,不重要。
虽然自己要走入归寂的圈套,可他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他会把铁墓绑在神武,完全控制之后再动身去二相乐园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做,那是他要逼博识尊锚定住姬子,否则贸然改变过往,未来可能会发生全面崩坏。
所以他根本不怕归寂。
但他想不明白的是,这混蛋跑到罗浮来搞什么。
“听着玄戈,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,需要你绝对冷静。”
黑玄戈没有在意那只还插在自己胸膛里的手,反而抬手捏了捏玄戈的肩膀,示意他认真听。
“先把镜流、灵砂她们身上的毁灭力量散了,否则我不会听。”
玄戈不想墨迹。要不是眼前这人是另一个自己,他高低再赏他两发光矢。
“呵,行。”黑玄戈点了下头,手掌对准镜流和灵砂的方向,将毁灭的力量尽数收回。
“景元的魔阴身,你要付出代价。”
玄戈看了一眼灵砂身上正在缓缓消退的裂痕,接下来他就要替自己的好兄弟讨债了。
“别激动,我这是为你好。”黑玄戈点了点头。
他马上就到极限了,等说完剩下的话,所有的事就交给这个世界的自己了。
“玄戈,我们是穿越者,对吧。”
“…嗯?”玄戈眉头一皱,这他妈是什么狗屁问题。
“是。但这跟景元堕入魔阴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你听我说,我时间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