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梅那边更是无懈可击。
所以流萤果断选择从心地收回身上的繁育气息,站起身,顺手帮玄戈整理了一下腰间的服饰。
并且“不小心”地摸了一把。
玄戈微微一颤,无奈地看着流萤那张写满了“我就是故意的哦”的脸。
“好吧,那我们到雅利洛再说。”流萤笑着走到银狼身边,丢给她一封无声的战书。
银狼回了个白眼,在心里默默吐槽卡芙卡。
不是不带流萤,而是她繁育劲儿一上来就跟大丽花一样,独战群雄,丝毫不让。
可她又和大丽花不一样,流萤是独自繁育,寸土必争。
玄戈站起身,这场拉锯战总算结束了。
他暗自盘算着,等姬子的事情一了结,他就找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躲两天清净。
大不了钻进命途狭间,跟岚侃侃大山,跟药师论论道,跟希佩做一些爱做的....
玄戈在这一刻停止了思考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流萤和银狼齐齐看向窗外,刚才分明有一股视线从极高处投下来,精准地落在她们这个方向。
小黑塔在空中划出黑塔网络的控制面板,调出数据快速查看那道命途波动的来源。
“是同谐的。”她顿了顿,转头看向玄戈,“陛下,你是不是引来了同谐希佩的视线?”
玄戈:“......”
大丽花,我恨你。
刚才他只是思想稍微偏了一下,希佩就把他未来要去的地方直接定在了同谐的命途狭间。
他一时也分不清希佩这到底是要清算自己,还是来找他赴约。
虽然这件事和大丽花没有直接关系,但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她。
一开始确实是星啸让他用因果做爱做的事,可也因此欠下了天文数字般的因果债。
哪怕当了皇帝都还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