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戈又讲起饮月之乱,这一下彻底把三人听傻了。
她们代入玄戈的视角。
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战至力竭,从昏迷中醒来,结果被告知什么饮月之乱。
好友死的死,疯的疯,还要强撑着去面对阵亡亲卫的家人们。
她们想,如果自己是玄戈,恐怕在见到那些家属的那一刻就彻底垮了。
那一句“我儿勇否”,让三女半天都张不开嘴。
风堇听完这段故事,一下子就想通了。
白珩没有强大的武力,做不到玄戈和镜流那样杀敌,但她赴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。
白珩可以做到,她也可以。
她握住玄戈的手,抬起头,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。
“陛下,让我来照顾你吧。”
“....嗯?”玄戈一时间没听懂。
什么叫照顾他?
哪里照顾?
“陛下,过往的事是遗憾,但也是成长。不要灰心,我会陪着你一起走向前方。”
“啊?”玄戈上下打量了一眼风堇,在她白丝上多停了半秒。
符玄,你得等等了,或者.....
风堇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她认定玄戈有严重的心理创伤。
而她恰好是这方面的专家。
她有了新的目标:抚平陛下的创伤。
玄戈想到了什么,突然给了自己一嘴巴。
“陛下别这样!”风堇立刻捂住他被自己扇过的脸,轻轻揉着。
“等下,我不是....”
玄戈也看出来了,风堇是职业病犯了。
但他刚才那一巴掌,其实是想把大丽花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他想着白丝,想着想着就拐到了大丽花身上。
大丽花最喜欢穿白礼裙,里面也爱穿白色。
因为大丽花说过,白色容易透,最能表达对他的想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