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飞儿把声音压得比平时小了半圈,收起了惯常嬉笑表情。
“无碍。我只是见不得悲剧。”
玄戈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果子,丰饶之力加满。
他把果子递给赛飞儿。
赛飞儿接过来,没吃,也没急着说话。
玄皇和刻律德菈不一样。
刻律德菈是管控,是履行规则的职责;
而玄皇似乎是引导,是兜底。
她没怎么接触过政治,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判断大差不差。
景元见状,起身拍了拍玄戈的肩膀,然后递给他一个无声的国际友好手势。
玄戈毫不犹豫地回敬了他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赛飞儿见浴池边就剩她和陛下了,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但真的只有一点。
因为这俩人似乎能看穿一切,和他俩说话都得悠着点。
“说吧,有什么事?”
赛飞儿的揣测没错,他早把翁法罗斯的因果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
知道这些什么泰坦都是在模拟命途。
他也知道赛飞儿的谎言。
猫猫利用诡计半身的能力,使用谎言骗翁法罗斯人,让黎明机器永远不会熄灭。
然后躲避她最喜欢的阿格莱雅,一直到现在。
这是爵士好猫猫啊。
他更想要了。
“嘿嘿~~其实我就是想说啊,那蜗居公主,陛下注意到了么?”
赛飞儿晃了晃猫尾,指向站在人群之外的遐蝶。
那姑娘一个人站在所有人的社交半径之外,孤零零的。
“你是想让我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