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选哪边,都是得罪另一个。
“我看你还有力气啊。那些话术的小道道,对我可没用。”
玄戈笑着俯下身,朝她凑过去。
“你~~你别过来~”翡翠一把攥紧被子,后背本能地往后缩。
她的珀琥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。
脑海里全是自己赤裸贴在玻璃上、当着满场观众被入的画面。
“那猜猜,为何玄皇有过三日不上朝的例子?”
玄戈贴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气流感若有若无地扫过耳廓。
“三天不是我的极限~而是华的极限。”
“别..我不行了~你去找别人吧~~”翡翠别过脸,呼吸已经乱了。
若是再来一次,她恐怕会被玩到死。
双腿到现在还在打摆,浑身除了酸爽就是没力气。
在观赛室的时候,身体里的水分疯狂流逝,她根本顶不住。
“呵呵,逗逗你。”玄戈收起嬉闹的神色,直起身,准备去给她弄点吃的。
翡翠现在体弱,这也怪他。
非得上头用丰饶去治愈她,硬让她顶着自己的力气扛下来。
翡翠见他要走,伸手抓住了他袍子的下摆。
手指攥得很紧,声音却很小:“别走....陪陪我....”
玄戈停下脚步。
翡翠感觉他这一走,自己就没了安全感。
自己在商场上的游刃有余,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上。
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个女子,面对那群同样顶级的对手,无非是比别人多了一份石心十人的力量。
失去这份力量,那些实力更强的人随时可以把她吞掉。
玄戈很过分,让她很羞耻,但在他身边的安全感,是谁都给不了的。
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脸上一红,立刻开始找补: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不走。”玄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打断了她后面所有硬撑的话,“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