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戈立刻将她抱住。
翡翠的身子还在他怀里细细地颤抖,哪怕已经昏迷过去,身体的反应还没有停。
“呼——我从未有过如此神清气爽。”
玄戈笑了一声,将翡翠打横抱起,离开此地。
散落的衣物,地上残留的水渍,全被他的毁灭力量烧得一干二净。
连房间里那股属于翡翠的体香也一并销毁干净。
省得小狐狸飞霄回头又闻出来。
钻石坐在仅次于玄戈的贵宾席上,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好几个来回,终于忍不住扫了眼时间。
“都一天过去了。翡翠干什么去了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砂金正看着波提欧对战卢卡的比赛,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,视线朝玄皇观赛室的方向飘了一瞬。
“翡翠估计在我姐夫那儿,有的忙了。”
“斯科特的事情这么难处理?”钻石皱起眉,脸色带上了一丝不满。
不就是策反一个卧底,至于这么上心?
翡翠的心思不该全扔在市场开拓部那边,她应该重点盯着玄戈。
这才是他让她哪儿都别去、就待在玄戈身边的真正目的。
早点吃上,早点把玄皇妃子的身份拿到手,他才好有更多的牌跟奥斯瓦尔多掰手腕。
砂金听着自己都点到这个份上了,钻石还在那儿完全听不懂,终于转过头问了句。
“钻石,你没谈过恋爱?”
“你这是什么屁话?爱情岂是如此不便之物——要这东西做什么?”
钻石瞪了他一眼,嗓门压低了,气势一点没减。
“还有,把姿势收一收。我才是头儿。”
钻石上下扫了砂金一眼,他一身花里胡哨的打扮,坐姿没个正形。
而他自己西装笔挺,规矩端正地坐着。
这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,还以为自己是砂金雇的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