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:“既然铁墓吸引不了玄戈,那什么能吸引玄皇?总不能是玄皇因为昔涟才来吧?”
“呵呵~~白厄阁下,您总算长大了。”来古士脸上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道理就这么简单。恭喜白厄阁下,你答对了。”
“....啊?”白厄眨了眨眼,“因为昔涟?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被戏耍的冷意,“来古士,你在耍我。是你在诱导我一直往更深层次去想。”
“所以说,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思维差距。哪怕再难再长的题,往往答案就是那么几个字。”
来古士依旧从容,双手交叠在膝盖上。
“我引导你往玄戈身份上去想,是为了让你想一下玄皇这个位置的重担和复杂性。”
“但我又说了——玄戈是命途疯子,还是寰宇顶级的疯。那么,他会想干什么?”
“....他想掌握昔涟?”白厄顺着这条线往下推。
来古士讲得很清楚了,玄戈就是为了昔涟来的。
翁法罗斯和铁墓,是顺带的。
而昔涟身上,有玄戈在意的东西——或者说是,力量?
“我没说。这是你说的。”来古士紧急掐断了话题。
白厄嘴角抽了抽,来古士这个老逼登,也有这么皮的一天。
来古士低头看了一眼白厄手上那枚戒指,把话题往回收了收。
“提醒你一句。昔涟给你的戒指,能让你走出翁法罗斯,到玄皇面前完成因果闭环——这是因为,戒指本身就是玄戈的力量。”
白厄点了点头。
这下总算捋顺了,也明白了为什么来古士让他去跟玄皇说——昔涟在等他。
昔涟拿走了玄戈的力量,将“因”给了自己,让自己参赛来见玄戈,让玄戈出手完成因果闭环。
但这并没有结束,因为这个圆环始终是玄戈的。
他要做的,就是从玄戈那里得到“果”,接上昔涟让自己参赛的“因”,达成让玄戈去找昔涟的因果。
再加上昔涟本身就是翁法罗斯的因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