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星哥!快快快,打副全仙舟最霸气、最结实、最能彰显我神威的铠甲!要独一无二,让人看一眼就腿软!”
当时他正全神贯注于为景元锻造“石火梦身”的最后关头,心神与炉火一体,头都未抬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等等再说。”
然后,便开始了堪称职业生涯中最具“韧性”的客户纠缠。
工间小憩时,玄戈蹲在旁边用手指戳他脸颊;
抽空扒饭时,玄戈端着大碗凑过来,蹲在他身边喋喋不休描述构想甲胄的样子;
甚至在他不得不暂时离开去解决个人需求时,门外都会传来幽幽的、充满期待的催促:
“应星哥,你好了吗?我甲胄的模样你想好了吗?”
最终,在“石火梦身”淬火完成、发出清越嗡鸣的同一刻,他甚至没感到完成一件杰作的喜悦或疲惫......
一种“赶紧把这祖宗打发走”的迫切心绪,驱使他本能地铺开新图纸,点燃了另一座炉火。
设计稿涂改无数,材料测试再三,直至甲成。
彼时的玄戈,兴奋得像第一次得到盔甲玩具的大孩子,用力拍着他的肩膀,笑声爽朗震屋。
回忆的波澜在深寂的心潭泛起,又迅速沉没。
应星.....已是湮灭于过去的名字了。
卡芙卡抿了口红酒,放下酒杯。
她双手优雅交叠于膝上,坐姿无可挑剔,粉眸注视着刃,笑容柔美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:
“不行哦~星核猎手,不能缺了你~”
“嗯。”刃沉沉应了一声。
他知道卡芙卡说得对,艾利欧的剧本环环相扣。
但.....此局破不了啊。
随即,刃想起来了什么。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卡芙卡,从她一丝不苟的盘发,到优雅的肩颈线条,再到.....
他的视线像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,迅速而克制地移回自己交握的手上。